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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身着杏子黄绡裙,云鬓斜簪一朵新鲜的秋海棠,姿容清丽,眉目如画——正是这里的名妓秋棠。
琴音淙淙,如溪流漱石。秋棠的指尖在弦上轻拢慢捻,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掠过那抹醒目的白衣,在她腰间那柄素白长剑上微微停顿。
一曲《幽兰操》终了,余韵悠长。
秋棠抱着古筝下台,并未应酬他人,反而径直走向雪见天这一桌。
她在案前盈盈一礼,声音如出谷黄莺,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好奇:“这位姑娘面生得很,气质超凡,可是初至洛安?”
雪见天抬眸,对上那双清澈而聪慧的明眸,淡然道:“途经此地,听闻此地曲艺一绝,特来领略。”
秋棠浅浅一笑,在她身旁坐下,执起酒壶自然地为其斟酒,动作优雅。
俯身时,一缕极淡的冷香拂过,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量低语:“姑娘这身风采,想不引人注目都难。只是这洛安夜里风大,妹妹衣衫单薄,还需多加小心。”话语似是关切,但“风大”二字,却稍显着重。
雪见天端起酒杯,神色不变:“心若静,自然不惧风寒。”
“姑娘好心境。”秋棠眼波流转,似是为她夹菜,声音压得更低,“只是有些地方,风沙尤甚。比如那‘谢府’,茶烫得很;再比如……扬府的门槛也格外绊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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