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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阮怡月像屈辱地爬过去,然后主动趴在客人面前磕头自辱道:“爷好,我是阮家的贱货,从前弹琴绣花,现在奶大穴松,给客人开门迎宾,请爷试一下……”
这屠夫也不客气,双手齐上,一手掐臀拉开丁字裤,粗指探进穴口搅动,弄得阮小姐蜜穴里的汁水飞溅到了毡上;另一手随意抓了把奶子,揉捏间乳肉溢掌,弄得阮怡月尖叫求饶:“哎呀……爷饶命……我是谢府的肉母狗,身子生来给爷抠烂的……所以,给爷免酒钱……”
阮怡月呻吟声,穴壁层层收缩,裹着手指蠕动,在刺激之下大腿根颤得站不住,奶子被抓得乳晕红肿,看起来既凄楚又可怜,但是让男人更加兴奋。
屠夫抽出手指,舔了舔上面的黏液:“母狗,你这穴味儿油滑滑的裹得我手指都发烫了!从前你高傲,现在趴着让我跨,那我可以要踩着你这背想想日后怎么轮你。”
说完他起身,阮怡月被迫趴平,将脸埋进毡子,然后臀部高翘,喃喃地说道:“客人请跨过我这贱母狗吧……”
说完,屠夫竟然真的踩了上去,他重靴踩上阮怡月的雪白背部,然后故意碾转一圈,靴底的纹路嵌入肉里,压得阮怡月内脏移位,疼得她弓起身子在那里闷叫:“客人……请轻点踩……好痛,啊啊……”
那屠夫也不理他,一只脚跨过去时,他还故意用脚跟蹭了蹭她的穴口,粗糙鞋底刮过肿唇,带起一丝撕裂的麻痒:“哈哈,阮家小姐够骚的,都湿成这样了,爷明儿一定再来,让你瞧瞧我的胯下功夫。”
说完屠夫直接进门,随后第三个客人跟了上来,而阮怡月只能继续趴在那里屈辱地迎接客人。
那些客人有些是直接跨过去,有些则会踩一下落难的阮家大小姐雪白的背部然后再进门,就这样不是跨就是踩,一个接一个的客人从阮怡月的身上经过。
到这里,阮怡月已经趴不动了,几十个客人跨过她身子,雪白的背上靴印层层叠叠,双腿腿根虚弱无力,奶子也在不断地揉捏之中红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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