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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屋顶种出一轮月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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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:他的影子不听话 (26 / 6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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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照夜冷冷看它。
影子立刻恢复普通影子样。
周NN看着两人,眼神复杂。
「若澜当年也是这样。」
云知夏转头:「阿姨也去过他们的发布会?」
周NN摇头。
「不是发布会。那时还没有明日效率公司,但有别的名字,别的面孔。无梦兽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种方式出现。以前它说梦会让人懦弱,後来它说梦会让人偏离正道,现在它说梦会让人低效。」
她看着邀请函,声音低了下来。
「可不管怎麽变,它想做的事都一样。让人自愿交出最柔软的东西。」
云知夏的心沉了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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