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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亮缺口不补,他的伤也不会真正好。
她低头看着水槽里的泡沫,忽然说:「那我们就把它补回来。」
祁照夜转头看她。
云知夏看似随口,语气却很认真。
「虽然我现在只有一盆薄荷、一把剪刀、一个不付房租的夜班员工,还欠着下个月的生活费,但先从一株一株种吧。」
祁照夜望着她。
很多年前,人类向他许愿时,总是跪得很低,声音很虔诚。
可云知夏不是。
她站在一堆洗碗泡沫旁,头发乱翘,袖口卷得歪七扭八,嘴上还在嫌他不付房租。
但她说「我们把它补回来」时,像真的把那轮破碎的月亮,也算进了自己的麻烦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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