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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屋顶种出一轮月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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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:这座城市开始不做梦了 (35 / 5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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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为什麽後来不笑了?」
这问题问得太直接。
云知夏抱着纸箱,沉默了几秒。
「大概是因为後来发现,开心不能付房租,也不能让天象馆不倒闭。」
祁照夜看向她。
云知夏笑了笑:「是不是很现实?」
「不是。」
「那是什麽?」
祁照夜伸手,拿下那张照片,放到她纸箱最上面。
「是你把梦放得太低,低到被生活踩住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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