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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屋顶种出一轮月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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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:屋顶上的月亮重新升起 (30 / 4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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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被原谅。
也没有立刻变好。
只是终於变回一个会痛的人。
无梦兽彻底碎裂前,最後一点白雾飘向云知夏。
它轻声说:
「只要人还会痛,我就会再长出来。」
云知夏看着那点雾。
「我知道。」
她没有天真地说它永远不会回来。
她只是伸手,把那点雾装进一封空白信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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