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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条线早就停用了，地图上甚至找不到完整标示。两人搭公车到旧城边缘，再穿过一条废弃商店街，才看见被藤蔓和铁网遮住的入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夜sE很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处高楼还亮着霓虹，可这里像被城市遗忘的一角，连路灯都只剩半盏。

        月亮挂在云後，缺口淡淡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知夏站在铁网前，低声说：「这里不像明日效率的地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祁照夜抬手，月光照过生锈的站牌。

        站牌上原本的字已经掉漆，只剩一个模糊的「月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它b明日效率更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意思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以前人们会把不想做的梦带来这里，交给夜里的列车。」祁照夜声音很低，「那时还没有公司，没有仪器，只有一座站台和一句话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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