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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它们只是很轻很轻地问：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能回到那一刻，你会不会不一样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云知夏的心口被这句话狠狠撞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阿姨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天象馆关闭那天，自己站在空荡荡的穹顶下，明明很想哭，却只对同事说：「没事啦，刚好休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小时候阿姨买了两支冰bAng，她吃完自己的那支，明明想问阿姨是不是也会离开，却因为怕被笑胆小，最後什麽都没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很多很多句当时没说出口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灰雾落在屋顶边缘，时钟藤的叶片里亮出第一段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柠站在NN病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更早之前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NN已经很虚弱，小柠手里拿着月亮画，却因为害怕病房里的味道，躲在妈妈身後不敢上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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