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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瘦削男人应了一声，“后天那件事，绝对不能出岔子。是关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啦——”王承允拖长了声音，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。随即他又追问：“那之后呢？谁去解除钟灵她们身上的东西？你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瘦削男人沉默了很长时间。房间内只有设备运转的低微嗡鸣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，他开口，声音听不出情绪：“让林潇去吧。不过还早，也不会在后天就解除，不必现在考虑。钟灵…我还要再用一段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，”王承允摇头，“听到前面还以为你多少会有点感情呢，结果还是老样子，就喜欢利用人。我觉得不用钟灵，计划也能推进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梓晴和他有关联。”瘦削男人的理由简洁而冰冷，“所以不能丢。这是目前最快、最省事的方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重新投向屏幕。

        摩天轮的座舱正在缓缓下降，画面里，钟灵靠在林潇肩上，似乎暂时放松了下来，而林潇正低头看着她，侧脸在渐暗的天色中显得格外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瘦削男人静静地看了一会儿，伸手，却终究不敢触碰屏幕里的那份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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