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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如霜哭得满脸狼狈,妆容早就花了,眼线混着眼泪糊成两团黑,却还是拼命点头,声音嘶哑得不像她:
“我是……是下贱的母狗……??是天生欠操的烂货……??”
“大声点!”男人突然抬手,“啪”地一耳光扇在她脸上,不重,却足够羞辱,“听不见!”
“我是下贱的母狗!”她几乎尖叫,眼泪溅出来,“是天生欠操的烂货!??是只配给绑匪吃鸡巴的贱婊子!??”
男人满意地低笑,用龟头在她红肿的唇峰上蹭了蹭,把那滴前列腺液抹得她唇瓣晶亮:
“再贱一点。把你那点骄傲全吐出来。”
顾如霜彻底崩溃,哭得浑身发抖,却把脸贴得更低,屁股高高撅起,像真正的狗一样摇:
“顾如霜……不配做人……??只配当主人的肉便器……??只配跪在地上给主人舔鸡巴……??我以前装清高、装高贵,都是假的……??我骨子里就是个下贱的精盆……看见主人的大鸡巴就走不动路……??求主人把大鸡巴赏给贱狗吃……??就算射在喉咙里、射在脸上、射进子宫里……贱狗都感恩戴德……??”
她一边哭一边说,声音越来越抖,却越来越虔诚,像在忏悔,又像在宣誓。
男人眯起眼,声音冷得像冰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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