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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从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大衣口袋里摸出钱包，手指还在发抖，却动作极轻极轻地抽出一张黑卡，双手举过头顶，献宝似的递到男人面前，像古代妃子给皇帝上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面……还有两千多万，”她声音轻柔，带着一点点刻意压低的羞涩，“都是我自己的零花钱，不用经过家里……您想要多少就拿多少，好不好？就当……就当我孝敬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眼睛湿漉漉的，睫毛上还挂着泪珠，嘴角却努力弯出一个甜到发腻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笑里没有半点被胁迫的委屈，反而像在撒娇，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眯起眼，烟头在指间明明灭灭，盯着她看了好几秒，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千万？”他嗤笑一声，声音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，“顾家的大小姐，零花钱就两千万？真他妈大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如霜立刻摇头，声音更软了，几乎带着一点慌张，生怕他误会自己是在炫富、是在刺伤他的自尊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、不，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她往前跪爬了半步，仰头看着他，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的讨好，“您是男人，是顶天立地的男人……我只是……只是想让您拿得舒心，不用为难，不用冒险……多少钱我都给，您别生气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得极轻极轻，像怕惊扰了什么，又像在哄一只受了伤的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语气、那神态，完全不像一个刚被开苞、被操到潮吹好几次的受害者，倒像一个费尽心机想留住情人的小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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