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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门口，盯着地上那个衣衫破碎、满身体液却还在冲他笑的女人，忽然觉得荒唐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如霜却像是早有预料，眼睛一亮，立刻爬过去。她跪在他脚边，仰头看他，声音软得能滴出水：“您回来了……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把塑料袋往地上一扔，二十沓崭新的百元钞“哗啦”散开，像一滩廉价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看着那堆钱，又抬头看她，声音低得发颤，却带着压不住的戾气：“老子在外面，连五十万都不敢取。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如霜跪在他脚边，仰起脸，睫毛上还挂着刚才讨好他时挤出来的泪，声音软得发腻：“知道呀……因为您怕被抓，怕监控，怕我家里报警……您在保护自己，也在保护我，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保护你妈。”他突然抬脚，一脚踩在她肩膀上，把人狠狠踹翻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如霜“啊”地一声摔进那堆二十万里，钞票被她的后背压得皱成一团，脸颊贴着冰冷的水泥，嘴角却还带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俯身，一把揪住她头发，把人拖起来，逼她跪直：“老子在外面怂得像条狗，”他字字咬得极重，像要把每个字嚼碎了吐进她脸上，“你他妈却在这儿等着我回来，你早猜到了是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，顾如霜的手机响了，屏幕亮起，是银行的回访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爬过去捡起手机，冲男人眨了眨眼，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，接起电话，声音瞬间切换成那个外界熟悉的、优雅从容的顾大小姐：“喂？哦，对，是我本人……嗯，刚取了二十万现金，给朋友应急……对，没问题，我这边很安全，谢谢关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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