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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如霜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点头,手指发抖地去解高领羊毛衫的纽扣。
羊毛衫刚离身,许远英一把抓住领口,“嘶啦”一声整件撕开,纽扣崩飞,滚到地板上叮叮当当响了一地。
象牙白的布料被粗暴地扯到腰间,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雪白上身,锁骨、乳根、腰侧昨夜留下的指痕、咬痕、吻痕在灯光下红得刺眼,像一幅最淫乱的地图。
她吓得缩了一下,却不敢躲,反而主动挺起胸,乳尖因为恐惧和兴奋同时挺立,颤巍巍地送到他眼前。
许远英冷笑,抬手就是一记耳光,他含恨出手,她的嘴角嘴角立刻就渗出血丝。
那一巴掌下去,顾如霜腿一软,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,穴里却条件反射地涌出一股热流,顺着昨晚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往下淌,滴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,啪嗒一声,清晰得羞耻。
“贱婢。”他低骂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一脚踹在她小腹,把她踹得往前扑倒,四肢着地“爬过去。”
顾如霜立刻听话地趴好,像条真正的母狗,膝盖和手肘磨得通红,屁股高高撅起,腰塌到极限,把自己的蝴蝶逼对着他,穴口一张一合的流。
她主动把脸贴在地上,舌头伸出来舔地板上自己刚才滴落的淫水,声音带着哭腔却淫荡得要命:“主人……??贱狗爬……??求主人操烂贱狗……??”
许远英冷着脸走到她身后,抬脚直接踩在她后脑勺上,刚买的皮鞋鞋底左右碾着她精致的脸,把她脸强行按进地上的淫水里,蹭得满脸都是黏腻的液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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