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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令她震惊的是细节。
盈盈的阴阜饱满,肌肤雪白光滑得不可思议,没有一丝毛发,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,阴唇小巧粉嫩,紧紧闭合着,宛如未经人事的少女。
不仅盈盈如此,雨婷视线所及,所有躺在“归椅”上的母亲们,下体皆是同样光洁无毛、白皙粉嫩的模样。
这绝不可能是个人修饰习惯,而更像是某种统一的、或许是遗传性的体质特征!
这个发现让雨婷脊背发凉,先前关于“血统一致”的模糊猜想,变得具体而惊悚起来。
村长苍老而肃穆的声音再次响起,压下了广场上细微的骚动,“人之生命,始于母腹,出于产道。呱呱坠地,脐带既断,形体分离,然血脉相连,恩情不断。今儿郎已成,雄姿英发,当以成人雄器,重访生命源初之地,以慰母亲生育之苦,撑裂之痛,以谢血肉塑造之恩。此乃孝义之极,天道人伦之返本归源。从此,母子形体虽分,精神纽带愈固,儿郎亦将彻底告别童稚依赖,肩负成人之责,于世间顶天立地!”村长顿了一下,继续道:“此乃‘归礼’。”
村长在为这惊世骇俗的仪式赋予崇高的伦理意义。
但在一个受过现代文明教育、深知乱伦禁忌深入骨髓的旁观者耳中,却只觉得荒谬、野蛮,且充满了令人不安的扭曲感。
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和晕眩,手心冒出冷汗。
她终于明白昨日盈盈为何要那样郑重地告诫她“只看不说”,也明白自己隐隐的不安源于何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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