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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扭过头,脸上不再是冷峻,而是一种混合着渴求与下贱的媚笑,眼神迷离地盯着画外,仿佛在无声地哀求着被填满、被贯穿!
这姿态,将她曾经所有的骄傲与天赋,都践踏成了最下贱的求欢。
画中仙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快意,他低吼一声,将悬空的镜玄身体猛地向上一抛,在失重的惊呼声中又狠狠接住。
借着下坠的重力,下身那根早已被爱液和摩擦刺激得紫红发亮的巨物,如同攻城巨槌,对准镜玄那门户大开的湿滑蜜穴,开始了最后狂暴的冲刺。
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要将她钉穿在画像上的狠劲,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,如同打桩,将镜玄悬空的身体撞得剧烈摇晃,足尖疯狂乱点。
“看看!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!”画中仙的声音如同寒冰,充满了胜利者的嘲弄和施虐的快感。
“看看你们的凌波祖师!当年何等锋芒毕露、天赋异禀、仗着一手破剑法就妄想重振宗门声威?现在呢?!”
他腰部力量爆发,每一次撞击都让镜玄悬空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狂颤,黑丝包裹的巨乳疯狂甩动。
“她不过是本座画中一条会自己掰开骚穴、撅着屁股求着主人狠插的剑奴母狗!你这头欺师灭祖的贱货,告诉她!你这贱穴,是不是天生就该被主人这样操?!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操烂?!说!”
镜玄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画像上凌波那撅臀掰穴、满脸渴求的淫贱姿态上,一种找到归属、甚至要超越祖师的疯狂念头攫住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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