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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眼翻白,只剩下浑浊的眼白,瞳孔彻底涣散。
长长的香舌无力地耷拉在嘴外,混合着涎水、鼻涕、泪水和精液的粘稠液体,在她潮红一片的脸侧肆意横流。
高高鼓起、如同怀胎数月的肚腹,在黑丝下缓缓起伏,淫纹的光芒微弱地闪烁着,如同风中残烛。
被彻底蹂躏至红肿外翻、黑丝破损撕裂的穴口,依旧如同失禁般,缓缓流淌出混合着浓白精液、粉红爱液和丝丝血水的粘稠浊流,在她身下迅速扩展开一大滩散发着浓烈腥甜气息的狼藉水洼。
只有胸膛极其微弱、几乎不可察觉的起伏,以及喉咙深处偶尔溢出的、如同濒死喘息般的“齁齁”声,证明这具曾经高贵冷艳、如今却沦为肉便器的躯体,还残留着一丝卑微的生命气息。
墙上,那三幅爆发出强烈粉光、同步高潮的祖师画像,光芒也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,恢复了“平静”。
画中的孤月重新盘坐,静澜重新优雅抱头露腋,凌波重新撅臀掰穴。
但仔细看去,画布上残留的、未干的湿痕(孤月道袍石台的湿润、静澜莲台的水光、凌波喷射爱液的轨迹),以及她们脸上那尚未完全褪去、残留着高潮余韵和阿黑颜痕迹的扭曲表情,都在无声地昭示着方才那跨越画卷、亵渎至极的共鸣高潮。
大殿内,死寂重新笼罩。
只有浓烈的精液腥膻、雌性荷尔蒙的甜腻骚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,混合在冰冷的空气中,无声地诉说着水月宗……这个传承百年的全女宗门,彻底覆灭的淫靡终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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