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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砸进人心里:
“精钢的产量,要比现在多出三成!这是根基,不能松!”
“照着这个样,”她弯腰,用烧焦的木棍在灰黑的地面上飞快地画出一个极其标准、标注了尺寸和分量的钢球图样,“打钢球!要浑圆,要光滑,大小分量一丝不能差!两斤四两,一钱都不能多,一钱都不能少!这球,越多越好!”
“还有,”她直起身,指向工坊角落,“硝!是破甲的力气!找可靠的人手,去刮老屋墙根、茅厕地上那层白乎乎的‘硝土’!刮回来,大锅加水熬!熬到水面上浮起一层亮晶晶的‘硝牙’,捞出来晾干!眼睛也放亮点,找山洞岩壁上结的‘白霜硝’!这东西,金贵!”
工坊里安静下来,目标沉甸甸的,却不再是摸不着边的绝望。
白云栖的目光垂落,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阴户上冰冷的环饰,声音带上了一种奇异的、混合着献祭与承诺的沙哑:
“若三月之期,咱们做到了…我就在圣坛上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,仿佛在积蓄某种力量,然后清晰地说道:
“…给大伙儿,演一场‘自我调教’。”
所有的呼吸都屏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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