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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给了白云栖一线微光,一个在夹缝中喘息、甚至可能积蓄力量的机会。
但所有的风险,所有的后果,都由白云栖自己承担。
玉罗刹不会承认任何关联,她只是一个提供场地和工具的、冷酷的“老鸨”。
成功了,或许能获得她更多的“好奇”和有限的庇护;失败了,她就是一件可以随时丢弃的、名为“霓裳”的破衣服。
白云栖的身体依旧因疼痛和疲惫而微微颤抖,但那双低垂眼眸的最深处,那片死寂的深潭里,却悄然燃起了一点微弱却执拗的火星。
她看着石桌光滑表面倒映出的自己模糊的、被紫纱和项圈禁锢的扭曲影像,又仿佛穿透了石桌,看到了偏殿里那些等待被“研究”的“玩具”。
沉默在小榭中蔓延,只有池水被鱼尾搅动的细微声响。
许久,白云栖极其缓慢地、艰难地从石凳上站起身。
身体的剧痛让她晃了一下,但她最终稳住了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对着依旧端坐的玉罗刹,缓缓地、深深地,行了一个表示顺从和接受的屈膝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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