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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根竹条如同冰冷的刑具,一上一下,精准而残酷地夹住了她柔软、温热的舌头,用力向外拉扯、固定!
她的舌头被强行拽出,低垂在下唇之外,像一件等待被品尝、被亵玩的祭品,暴露在空气中,微微颤抖着。
“呃!”一声短促的、被开口器扭曲的痛哼从她喉咙深处挤出。
她被两个女修粗暴地按着肩膀,跪在了冰冷的玉台上。
膝盖撞击硬玉的痛感微不足道。
此刻笼罩她全身的,是一种被彻底剥夺了所有尊严、所有防御、所有反抗可能的、纯粹的、深不见底的屈辱。
她像一头被精心装扮过、钉在祭坛上任人宰割的牲口。
嘴巴被撑开到极限,舌头被夹出固定,手腕反铐,脚踝锁链,薄纱蔽体却更显淫靡,金环在敏感处冰冷刺目。
她连一丝呜咽都无法完整发出,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、不成调的“嗬…嗬…”声。
“这就完了?刘老抠,你也太寒酸了吧?”台下黑暗中传来一个不满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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