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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径内是永不停歇的震动和摩擦,强行撩拨起违背意志的生理反应,让她在极致的屈辱中,身体却可耻地分泌出滑腻的汁液,又被那角先生上的颗粒刮走,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。
她试图闭上眼睛,但眼皮很快就被粗暴的手指扒开。
强迫她看着那些在她口腔进出的丑陋,看着那些施暴者脸上扭曲的快意,看着周围人群贪婪的注视和哄笑,看着自己被迫绷紧的身体在多重折磨下无助地颤抖、痉挛。
“嗬…嗬…呜…”
被剥夺了语言,剥夺了表情,剥夺了闭眼的权利,甚至被剥夺了控制自己身体反应的自由。
她的身体在无数次的侵入、灌入、震动和拉扯中变得彻底麻木,意识在极致的屈辱、持续的窒息感、尖锐的刺痛和混乱的生理刺激中彻底沉沦、破碎。
听觉里充斥着污言秽语、下流的计数声(“第二十七个了!”、“铃铛响得真欢!”)、刺耳的哄笑、角先生的嗡鸣、后庭铃铛的脆响,以及刘执事在一旁得意洋洋地吆喝、收钱和报出赌局赔率的声音。
味觉被那腥膻恶心的、被膏脂放大到极致的味道彻底摧毁。
嗅觉是汗臭、精臭、劣质香料、甜腻媚香和她自己分泌物的混合地狱。
触觉只剩下持续的、粗暴的摩擦、撞击、粘腻冰冷的液体包裹、乳尖的刺痛、后庭的胀满和花径深处永不停歇的、令人崩溃的震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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