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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神彻底空洞下去,映不出任何光影,只有一片死寂的、连绝望都消磨殆尽的虚无。
灵魂仿佛早已被从这具饱受蹂躏的躯壳中彻底碾碎、蒸发。
下方那个被无数双手、无数道目光、无数股污秽冲刷、被各种刑具贯穿、在震动中无助颤抖的,只是一个名为“霓裳”的、盛装打扮的祭品玩偶。
屈辱如同最深最重的铅汞,灌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,将她凝固在这永恒的、不断加深的羞辱炼狱之中。
三天三夜,漫长如同凝固在污秽琥珀中的噩梦。
当最后一声下流的喝彩在殿宇中消散,当刘执事那刺耳的吆喝终于宣布“盛宴结束”,笼罩着玉台的、令人窒息的淫靡喧嚣才如同退潮般缓缓褪去。
灵石灯的光芒似乎都沾染了粘腻,无力地照亮着满地狼藉的空酒壶、散落的衣物碎片,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、混合了精臭、汗酸、催情香料和某种甜腻媚香的恶心气味。
白云栖如同一具被彻底玩坏、浸透了污浊的人偶,被两名面无表情的杂役女修粗暴地从玉台上拖拽下来。
她身上那件“霓裳”早已不复存在,仅存的几缕暗红薄纱被各种粘稠的液体浸透、撕扯得如同破败的蛛网,勉强挂在布满精斑的皮肤上——那些污浊的印记如同恶毒的纹身,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勾勒出刺目的地图,从脖颈蔓延至小腹,再到大腿内侧。
更屈辱的是,有人用某种不易褪色的胭脂,在她光洁的背脊、平坦的小腹甚至高耸的双乳上,写满了下流不堪的污言秽语和不堪入目的图画——“贱货”、“精壶”、“口技无双”、“饮精霓裳”……字迹歪斜丑陋,如同爬满身体的蛆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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