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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尴尬地提着裤子走出主卧,衬衫下摆凌乱地塞在腰间,脸上还残留着方才那记耳光的灼热感,以及脖颈处被女人指甲划过的红痕——那是她高潮时无意识抓挠留下的证据。
客厅里,老鬼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那个被催眠的丈夫则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旁,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,似乎完全不知道他老婆刚刚在他们夫妻的卧室里被人强奸了。
看到无人注意他的狼狈,陈默暗暗松了口气。
见陈默出来,老鬼头也不抬,随口问道:“安抚住了?”
陈默下意识摸了摸发烫的脸颊,回想起女人最后那充满憎恶的眼神和歇斯底里的哭喊,瞥了一眼主卧的房门,语气不太确定:“应该……算是安抚住了吧。”他声音干涩,“至少她看起来清醒多了。”
老鬼这才抬眼打量了他一下,目光扫过他凌乱的衣领、脖颈上的抓痕,以及脸上尚未消退的红印,嘴角勾起,了然地挑了挑眉。
他没有出言调侃,反而破天荒地主动解释起来:
“认知锚定。”老鬼突然吐出这个陌生的词汇,“当你找到这个消失的爱人时,她正处于认知剥离的末期。这种状态比死亡更可怕——不是肉体的消亡,而是存在的彻底抹除。当一个人从所有认识她的人的记忆中被抹去,她的存在感也在一点点流失,就像沙漏里的沙子,抓不住,留不下。”
老鬼停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当时她已濒临崩溃。被世界遗忘的恐惧,加上自身存在感的持续流失,如同灵魂在缓慢消散,让她陷入了比死亡更可怕的虚无状态。这种状态下,她会本能地去寻找认知锚点来维系自我。”
陈默怔怔地听着,不自觉地摸了摸脖子上被指甲划出的红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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