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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嘻嘻……你看他跑得那样子……”
“真是的……年轻人脸皮薄哦……”
“哼,算他跑得快……”
笑声虽轻,却像细针一样扎在陈默的耳膜上。他死死地低着头,把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档案册封皮上,
完了,全完了,底裤都被扒干净了。社会性死亡,彻彻底底,干干净净。这班还怎么上?这日子还怎么过?
他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未来暗无天日的、被三位大姐姐用眼神凌迟的社死生涯。
就在陈默试图把自己变成档案堆里的一份子时,一个熟悉的、带着浓重调侃意味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。
“哟,还活着呢?没被那三位姑奶奶给凌迟处死?”
老鬼端着那个印着“先进工作者”红字的搪瓷缸茶杯,溜溜达达地走到陈默的“掩体”旁边,咂吧了一口茶水,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、幸灾乐祸的笑容,“早跟你小子打过预防针了吧?别惹那个女人,她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恨不能重新投胎,这下爽了吧?啧啧,这社死体验,一般人可享受不到。”
陈默把脑袋埋得更深了,根本懒得搭理这个事后诸葛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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