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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布料很轻很轻,轻到像是一片羽毛,轻到像是握着一团空气。
但在他的掌心里,它是有重量的——那重量不是来自布料本身,而是来自它所代表的意义,来自它曾经包裹着的地方,来自它见证了的一切。
他把内衣和内裤叠好,塞进自己的口袋里——那个口袋已经装过纸条、装过避孕套的包装袋、装过那盏灯、装过太多太多的秘密和痛苦和屈辱。
现在它又多了一样东西——裴玉的内衣和内裤,那些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、沾着她的体温和她的爱液和她的痛苦和她的羞耻的布料。
他从地上捡起那件深灰色的外套——学长的,还带着他的体温和他的气息和他的——不,他不想知道。
他把外套叠好,放在树干旁边,也许学长会回来拿,也许不会。
他不知道,也不在乎。
他牵着裴玉的手,走出小树林,走出操场,走出那条他们走过无数次的小路,走出那些路灯昏黄的、影子被拉得长长的、像是两个人在跳一支慢舞的夜晚。
裴玉一言不发。
她只是低着头,跟在他身后,像一只受了伤的、找不到方向的小动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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