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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听到——不,也许有鸟听到了,也许有虫子听到了,也许有风听到了,但它们不会说出去,不会传播,不会变成另一个版本的、更加不堪的流言。
程逸抱着她,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。
她的头发有汗味,有泥土的味道,有那个学长身上的、不属于她的、陌生的、让他恶心的味道。
但他的眼泪还是流着,无声地,安静地,一滴一滴地,滴在她的头发上,滴在她的后背上,滴在她那件还堆在腰际的、皱巴巴的、被汗水浸湿了的白色连衣裙上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在为谁哭。
是为她哭?
为他的病、她的痛苦、她的每一次失控、每一次醒来后的自我厌恶、每一次看着他的眼睛说“对不起”时的卑微?
是为自己哭?
为自己的绿帽癖、自己的无能、自己的变态、自己的每一次在痛苦中勃起、每一次在看到她被别人操的时候硬得发疼、每一次在射完之后流着泪问自己“我是不是有病”?
还是为他们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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