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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二十三日,周二,清晨七点整。
席卷了整个台湾、乃至在太平洋与马六甲海峡掀起惊天巨浪的「第一学季期末终局演练」,在白川传媒的头条里,最终被粉饰成了一场【亚太特许供应链压力测试与数位网际网路底层升级演练】。
百万散户与基层工人们只知道新台币的外汇危机退了、下个月的薪水保住了,却没有人知道,这座海岛甚至整个新南向物流的底层代码,已经在一夜之间,换了同一个主人。
然而,当全亚洲的特许世家都还在为「沈曜」这个名字战栗退避时,这位在yAn明山顶砸碎了百年门阀尊严的底层暴君,此时却出现在了新北市林口区的一间老旧民宅公寓前。
清晨的yAn光有些刺眼,空气中带着夏天特有的柏油路焦苦味。
沈曜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旧、肘部有些起毛球的公立高中制服。
他那双普通的帆布鞋上,昨晚在基隆港十四号码头沾上的海盐与泥沙已经乾涸,结成了一层淡淡的白霜。他修长的手指里提着一包在巷口美而美买的、用塑胶袋装着的温豆浆和r0U排蛋吐司,不紧不慢地走下公寓那昏暗、散发着霉味的磨石子楼梯。
「叮」
一辆通T漆黑、没有挂任何车牌,但车身线条却刚y得如同装甲盒子的中兴重工特制防弹轿车,此时早已SiSi卡在了狭窄的巷子中央。
车门打开。
一身黑sE西装、将那一头乱蓬蓬卷发勉强梳理整齐的顾子澈,此时正神经质地反抱着那台外壳焦黑、甚至还用防水胶带缠了几圈的改装笔电,半个身子探出车外。在他身後的後座上,白川传媒的继承人白川凛,正一身清冷地坐在Y影里,那双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美眸,此时看着提着廉价早餐的沈曜,眼底满是复杂与掩饰不住的敬畏。
「沈曜,暑假第一天,全岛三十六个基层公会的理事长,今天早上五点就已经在圆山饭店大堂跪着了。」
顾子澈一边疯狂地嚼着槟榔,一边将笔电萤幕转向沈曜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近乎癫狂的亢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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