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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巴尔崩溃地把额头狠狠磕在粗糙的树干上,磕破了皮也浑然不觉。
她那一向以强硬着称的自尊心,此刻正随着那一声声从自己屁眼深处挤出来的“杂鱼”般的动静,被碾得粉碎。
这就好像是在公开处刑。
我每一次极其缓慢的拔出,那圈红肿松软的括约肌都会被那巨大的冠状沟带得外翻出来,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,依依不舍地挽留着口中的美食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轻响;而当我再次慢条斯理地、带着恶意的耐心寸寸顶入时,肠道里那些被搅得起泡的浓稠浆液就会被硬生生挤压回深处,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、仿佛在咀嚼一样的吞咽声。
“不是……!我不……不是杂鱼……!!??”
她带着哭腔反驳着,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。
为了证明自己“不弱”,她拼了命地想要收缩那圈肌肉,想要夹断我的动作,想要堵住那张只会流水的“嘴”。
可那根本就是徒劳。
那圈被开发过度的软肉早就被操得只会痉挛了。
她越是用力,那圈肉环就越是像无数条细小的触手一样,更加紧密、更加谄媚地贴合在我的肉棒上,随着我的抽送疯狂蠕动、吮吸,甚至主动分泌出更多的肠液来讨好这个正在侵犯它的凶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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