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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浅了。这就是所谓的优等生?连这点深度都吃不下?”
李昊的声音里全是嫌弃,似乎对那狭窄紧致、充满阻碍的口腔环境感到了不满,
“放松点。牙齿别碰到,要是敢用你的牙齿刮花了一点油皮,我就让人把门外那小子的牙全都一颗颗敲碎。你也不想看到他满嘴是血、跪在你面前哭的样子吧?”
威胁再次生效。
那阵剧烈抵抗的干呕声被强行压了下去,化作了极度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“呲溜……啾……咕茨……”
哪怕这扇德国进口的隔音门质量再好,那种近在咫尺的、极其私密的潮湿水声,依然像是一条条黏糊糊的毒蛇,顺着透气孔钻了出来,钻进陈默的耳蜗,啃食着他的大脑皮层。
那是细嫩的口腔内壁不得不包裹着因为充血而坚硬火热的物体,在被迫进行活塞运动时发出的淫靡声音。
是柔软的舌头在努力讨好、搅拌、剐蹭着那个满是青筋的狰狞冠状沟棱角的声音。
是大量的唾液因为长时间张大嘴巴无法吞咽,积蓄在口腔底部,随着进出的动作被那根肉棍搅打成白沫,最后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溢出,滴落在地毯上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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