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而每一次深入,都伴随着喉咙深处被撑开的闷响,以及大量唾液被挤压溢出的“咕叽”声。
她在适应。
那个可怕的念头一旦升起,就再也无法遏制,像野草一样在陈默心里疯长。
她的身体,或者说她的口腔,正在生理层面上适应那个侵略者的尺寸。
甚至,正在被那个男人的节奏所驯化。
她的舌头似乎正在学会如何避开牙齿,如何缠绕那根肉柱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这每一秒对于陈默来说,都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的凌迟。
十分钟。
或者更久。里面的动静变了。
那种压抑的、抗拒的呜咽声变小了,取而代之的,是急促的、不稳的、带着热气的鼻息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