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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嗒。嗒。嗒。

        像倒计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六晚上七点五十分，琉璃宫私人楼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站在更衣室的落地镜前，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老师要求的装扮：白色丝质衬衫，黑色修身长裤，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，露出过分光滑的锁骨。

        脸上化了淡妆，眉毛修得纤细，嘴唇涂了无色的润唇膏，但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珠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五分钟。”陈老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天穿了深蓝色的套装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，“测试内容很简单：你会进入三号包厢，里面有两位客人。你需要为他们服务一个小时——倒酒，陪聊，回答他们的问题。我们会通过隐藏摄像头评估你的表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服务？”林晚的声音有点干，“具体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任何客人要求的事。”陈老师的语气平静无波，“当然，你有权拒绝任何让你不适的要求。但拒绝会影响评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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