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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你更想要一个……离不开你的、只对你一个人发骚犯贱的、随叫随到的小女奴……”
说着,大腿无意识地、带着黏腻触感,去蹭他的腿,暗示着那刚刚被过度使用、仍在微微抽搐、仿佛还在渴望着什么的湿滑部位。
“第一次这样玩,姨感觉很特别,你要是想,姨说不定会更……擅长。”
最后几个字,几乎是气音,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和诱惑。
林弈看着她,看着这个在他面前彻底剥去了所有社会伪装、道德外衣、长辈光环,展现出惊人反差、偏执、脆弱、妖冶与卑微的女人。
恨意或许未曾完全消散,但此时此刻,已被更复杂、更汹涌的东西覆盖、缠绕、搅拌在一起——强烈的占有欲,一丝怜悯,某种扭曲的理解,甚至是一点同病相怜的共鸣。
他们都被困在这段畸形、混乱、见不得光的关系里,挣扎了二十年,谁都逃不开,而且,到了现在,谁也不想真正逃开了。
突然,轻轻笑了出来。
不是讽刺的冷笑,也不是冰冷的嘲笑,而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、带着无尽疲惫与某种释然的轻笑,从胸腔深处震动出来,低沉,短促,却异常真实。
心里那块淤积了十几年,坚硬、冰冷、堵得他常常喘不过气的巨石,仿佛就在这一场混乱、暴烈、近乎毁灭又带着诡异重生的情事中,被这复杂汹涌的情潮、体温、汗水、泪水与体液,悄然融化、碎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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