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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一张被水浸湿又反复风干的老照片,颜料晕开,五官褪色,轮廓最终消散在泛黄的纸面上。
他越是用力去想,指尖越是想要攥紧,那影像就流逝得越快,碎成粉末从指缝间漏走。
取而代之的,全是欧阳璇。
那个在他六岁冬天,从福利院把他领回家,蹲下身用温暖的手拂去他肩上雪粒,温柔地给他换上新棉袄,轻声说“以后这里就是你家”的慈母。
那个在他十六岁庆功宴后,挽着醉醺醺的他走进酒店房间,指尖冰凉地解开他一颗颗衬衫纽扣,骑在他身上,在他耳边喘息着说“小弈,你是我的”——侵犯者。
那个在他与欧阳婧结婚后,一次又一次,在妻子沉睡的深夜里,把他拉到各种角落,用唇舌、用身体、用一切方式与他纠缠的情人。
林弈的呼吸急促起来,胸膛在寂静的客厅里起伏,像困兽徒劳的挣扎。
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滑向那个雨夜——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,他“接受”了欧阳璇。
那是欧阳婧怀孕六个月,欧阳璇的第三次试探为自己口交之后。
那天,欧阳婧孕吐严重,早早吃了安胎药睡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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