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承业这才缓缓退出母亲的身体,却不慌不忙地拉过锦被盖住母亲赤裸的身躯。
他站起身,自己却毫不遮掩——年轻健壮的身体上布满汗珠,某处依然昂然挺立。
“父皇,”他刻意加重了那个称呼,“或者说,皇兄?”
我的剑尖颤抖了:“你…你说什么?”
承业笑了,那笑容与虞昭当年如出一辙:“我离宫前,偷看了皇室秘档。原来您也不是先皇亲生,您也是母后的儿子——是她与先皇太子所生,却被记在先皇后名下。所以我们不是父子,而是同母异父的兄弟。”
真相如重锤击胸。我一直以为这个秘密只有我和母亲知道。
“母后这些年很痛苦,”承业继续说,声音突然柔和下来,“她爱您,但也背负着乱伦的罪恶感。而我…我长得像我的生父,那个她也曾爱过的男人。当她看到我时,就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虞昭,那个用错误方式爱她的男人。”
“住口!”我怒吼,剑尖抵上他的喉咙。
“陛下不要!”母亲从床上扑下来,不顾锦被滑落,赤裸地跪在我脚边,“是我的错!都是我的错!业儿是无辜的…是我勾引了他…我控制不住…看到他,就像看到虞昭复活,那个我既恨又…”
“又什么?”我低头看她,声音冷得像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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