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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沉默了。
母亲和承业离开的那天,我没有去送。
但站在宫墙上,我看着马车缓缓驶出城门。
窗帘掀起一角,母亲的脸一闪而过,她望着皇宫的方向,泪光闪烁。
那一刻,我几乎要冲下去拦住她。
但我没有。
他们离开后,我大病一场。
高烧中,我梦见母亲年轻时教我读书的样子,梦见她第一次在我面前脱去衣衫的夜晚,梦见她分娩时紧握我的手,梦见她笑着说“一辈子呢”…
病愈后,我将所有精力投入国事。
承嗣正式接管更多政务,我则开始筹划南巡——名义上是巡视江南,实际上,我想看看,母亲在山东过得如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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