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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用这个。”她说，把假阳具放在床上，“或者自己用手，但别碰我，在你清醒之前，别碰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雨盯着那个假阳具，又看看陆雪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雪已经转过身，开始穿衣服，外出的衣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背对着楚雨，动作有条不紊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雪。”楚雨突然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雪扣扣子的手顿了一下，没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……如果药效过了，我清醒了。”楚雨的声音很轻，“如果我那时还想要……你还会给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雪扣好最后一颗扣子，转过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恢复了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模样，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，眼镜戴得端正，衬衫的领子一丝不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时候再说。”她说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现在，去床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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