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都怪你!
她把自己缩成了一个小球,恨不得原地蒸发。
两分钟后,舰长还是没有“开闸放水”,膀胱的抗议已经升级成持续的钝痛,一阵紧过一阵,逼得他头皮发麻,焦躁混着一丝屈辱感火辣辣地烧上脸颊,他的左手手指早已因为持续用力和别扭的角度而酸软发抖,那该死的皮带扣却依然纹丝不动。
抠,滑开了;撬,纹丝不动;掰,指甲缝里传来一阵尖锐的抗议,恐怕是要劈了。
那皮带扣像是焊死在了原地,每一个细微的“咔哒”空响,都是对舰长狼狈处境的无情嘲笑。
更要命的是小腹深处传来那阵熟悉又紧迫的压力,它可不管舰长的体面和手是不是废了,只遵循最原始的生理规律,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,警报声越来越尖锐,几乎要盖过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
“舰长,你是不是摔跤了?撒个尿要这么久吗?”
舰长大脑瞬间被羞耻感塞满,差点当场宕机,但膀胱又一阵抽搐,又提醒着他现实的压力远比面子重要。
他的牙齿几乎要把下唇咬破,才从喉咙眼里艰难地挤出一点声音,含糊得连自己都听不清:“皮带……左手打不开……”
门外沉默了两秒,这两秒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