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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分钟后,舰长还是没有“开闸放水”,膀胱的抗议已经升级成持续的钝痛,一阵紧过一阵,逼得他头皮发麻,焦躁混着一丝屈辱感火辣辣地烧上脸颊,他的左手手指早已因为持续用力和别扭的角度而酸软发抖,那该死的皮带扣却依然纹丝不动。
抠,滑开了;撬,纹丝不动;掰,指甲缝里传来一阵尖锐的抗议,恐怕是要劈了。
那皮带扣像是焊死在了原地,每一个细微的“咔哒”空响,都是对舰长狼狈处境的无情嘲笑。
更要命的是小腹深处传来那阵熟悉又紧迫的压力,它可不管舰长的体面和手是不是废了,只遵循最原始的生理规律,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,警报声越来越尖锐,几乎要盖过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
“舰长,你是不是摔跤了?撒个尿要这么久吗?”
舰长大脑瞬间被羞耻感塞满,差点当场宕机,但膀胱又一阵抽搐,又提醒着他现实的压力远比面子重要。
他的牙齿几乎要把下唇咬破,才从喉咙眼里艰难地挤出一点声音,含糊得连自己都听不清:“皮带……左手打不开……”
门外沉默了两秒,这两秒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然后,门把手转动了,琪亚娜没等他再说第二遍便红着脸推门进来,甚至没问“怎么了”或者“怎么回事”,直接一步跨上前,毫无征兆地在舰长面前蹲了下来。
这个姿势让舰长猛地倒抽一口冷气,下意识想后退,腰却抵死了冰冷的洗手台无处可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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