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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,是她们。
袭人正坐在一株盛开的海棠花下,手里做着针线,嘴角噙着那抹他最为眷恋的、温柔而满足的笑意。
她的脸颊红润饱满,眼神清亮有神,哪还有半分柴房中的死寂与凄惨?
她抬眸看见他,眼中没有丝毫怨怼,只有一如既往的、深沉而包容的柔情。
她的小腹平坦而健康,没有丝毫受过摧残的痕迹。
探春和湘云在不远处的空地上放着一只精致的蝴蝶风筝,那风筝高高飞在天上,线轴在湘云手中欢快地转动。
“爱哥哥!你快来帮帮我!这风筝线要缠住了!”湘云清脆地喊着,声音里充满了活力与娇憨,全然不似之前自缢未遂后的颓唐。
湘云回过头来,朗声笑道:“二哥哥,你快看,三姐姐这蝴蝶风筝做得多精巧!飞得这样高!”她的脖颈光洁如玉,没有那道狰狞的勒痕。
她笑得那样畅快,仿佛世间从未有过忧愁。
探春则手持一把小剪刀,正小心翼翼地修剪着风筝线的末端,神态专注而自信,眉眼间飞扬着属于她自己的光彩,那场发生在阴暗处的、针对女性最隐秘感官的残酷切割,仿佛从未发生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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