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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感是有的,但很浅,像隔着一层毛玻璃,始终无法触及那个让她战栗、让她崩溃的临界点。
她只能凭借记忆和想象,时不时地、刻意地收紧一下阴道,或者从鼻息间发出一两声略显急促的哼吟,假装自己也很投入,也很“舒服”。
张建华显然受到了这“积极反馈”的鼓舞,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。
然而,身体的极限和多年形成的习惯并未改变。
大约四五分钟后,他的身体猛地绷紧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,随即重重地趴在了柳安然身上,急促地喘息着。
结束了。
从开始到结束,感觉比五分钟长不了多少。
柳安然静静地躺在那里,身体还保持着刚才迎合的姿势,手臂依旧环着他的脖子。
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温热的喷射渐渐平息,也能感觉到丈夫那迅速软下去的阴茎正缓缓从她体内滑出。
一股更加深重、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感,瞬间席卷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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