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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望着散落在地的凤冠残片与自己破碎的衣袍,忽然低低笑了起来,笑声嘶哑而绝望。
屈辱、痛苦、快感交织在一起,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。
而更可怕的是,她竟隐隐期待着……下一轮的凌辱。
南宫一花仍旧瘫软在花梨木圆桌上,雪白的胴体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,混合着精液与淫水,在烛光下泛出淫靡的光泽。
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桌沿,腿根处一片狼藉,白浊的浓精从红肿外翻的屄穴里汩汩溢出,顺着股沟蜿蜒而下,在桌面汇聚成一滩黏腻的水洼。
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上布满青紫的指痕与牙印,乳尖肿胀得几乎透明,沾着干涸的精斑。
嘴角还残留着曹毕射出的白浊,沿着下巴缓缓滑落,滴在锁骨的凹陷处。
她喘息未定,意识却被极度的羞辱与快感撕扯得支离破碎。耳边忽然传来曹褚学粗哑而得意的笑声。
曹褚学赤着上身,肥硕的肚腩随着喘息起伏,他慢悠悠地踱到桌前,一手拎起南宫一花散乱的青丝,强迫她抬起脸。
另一手则从一旁侍从手中接过一卷泛黄的文书,哗啦一声展开,正是李文渊亲笔所书的奏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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