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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当时不懂。
现在懂了。
李文渊伏在案上,像是睡着了,又像是醒着。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——或者说,不是梦,是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、最平常的画面。
一花给他换官袍。
每天清晨,她总会亲手为他抚平最后一丝褶皱,动作细致专注。
他笑言:“让下人来便是。”她摇头:“这是妾身份内事。”她的指尖微凉,触感却长久地留在他领口袖间。
静姝小时候问他:“爹爹,为什么别人家的爹爹都笑眯眯的,你总是不高兴?”他抱着她说:“因为爹爹要做对的事。”她似懂非懂地点头,说:“那爹爹做对的事,静姝就高兴。”
雨夜值房。
他彻夜整理卷宗,头痛欲裂。
她悄然推门而入,不言不语,只将一碗温热的莲子羹放在案角,又静静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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