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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只有她靠在肩头时，那一声轻轻的“嗯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文渊忽然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泪水，无声地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明白，那些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他写的那些折子。不是他守的那些气节。不是他引以为傲的那些“清名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。是静姝。是那些他以为最平常、最不值一提的、柴米油盐的瞬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他在“护”，其实他从来没有真正看见她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看见了自己的“清名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看见了自己想护的那个“道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们……她们就在他身边，每天、每时、每刻，用那些最平常的事，告诉他人该怎么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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