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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呜!”
虽然惨叫一声,芙蕾雅的骨气,却似乎还硬得很呢,即使被立刻捅到了那处薄膜前,却还是哼都没哼一声,依旧死硬地咬着床单,双手也紧紧得扒着床铺的边缘,似乎还想要保持最后一丝颜面似的。
只是,像现在这样,撅着被揍出来的大红屁股,趴在床上被破除处女,怎样想也没什么尊严吧。
随着智理的两根指节的推进,虽然没有任何声音反馈,但是,刺穿那处薄膜时,两人几乎不约而同地停止了一下,似乎是要为那重要的时刻反应吧。
“林大怒,两指刺芙蕾雅于马下,破其处,挑上旗杆,掳回营中作压寨夫人去也……”
不知为何,智理的脑海中,产生了这样的词句呢,如果是恶趣味的演义,说不定真的会这样写呢。
她很好奇,如果按照芙蕾雅的家乡的文学传统来的话,又会是怎样的句子呢……如果她懂得阿勒曼尼语言就好了……
“Dastut……sogut……”
例如,这样的句子,究竟是怎样的关系呢?
智理搞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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