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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夜的故事:她把黑夜留给了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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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〈下班後的固定节目〉 (20 / 3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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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少不像阿哲说的那种陷阱。
「我只是听她唱歌。」吴际说。
阿哲沉默了一下。
「每个人一开始都这样说。」
电话挂断後,警卫室更安静了。
吴际把手机萤幕按暗,靠在椅背上。
阿哲说得没错吗?
也许。
可这个世界上很多对的话,都不一定能在当下救人。
例如医生说要早睡,夜班的人听了只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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