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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夜的故事:她把黑夜留给了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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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〈下班後的固定节目〉 (30 / 3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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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像只是看一下。
更不像偶然。
吴际站在清晨的风里,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,自己开始等她了。
这个发现让他心里一紧。
不是害怕。
也不完全是高兴。
而是一种人站在河边,低头看见鞋尖已经Sh了,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往水里走了一步。
他可以退回去。
现在还来得及。
可手机里那个小小的提醒符号亮着,像夜里的一枚火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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