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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陆远征：“你们很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韩菲的眼珠转了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，我们念的同一所中学啊……嗷，我忘了，你是在国外念的书，乘渊跟我们念的同一所，所以我们三个算是校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远征的脸色更阴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菲见此，故意添油加醋地继续说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，我跟凌浩然在学校的时候还一起选修了戏剧课呢，一起上台演过小品，我记得他演得最好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每次排练的时候老师都夸他，叫我们向他学习，他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喜欢上表演吧，所以大学的时候去学了表演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都说他勇敢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勇敢？”陆远征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    韩菲：“难道不是吗？像我们这种出身的人，有几个敢反抗家里的安排，去追逐自己的梦想的？大多数还不是选择了服从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如我们的这段婚姻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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