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扈轻理解不了他的愁绪。什么正和邪,她的三观是现代教育的成果,而现代教育那是几千年的文化沉淀。但从人的本性来说,即便有法律之光普照,在一个落后的乡下,人性更比法律坦诚,她感受过同一个人的爱和恨,也直面了同一群人的善和恶。
如果降低道德和情感上的期许,很多时候便不会有烦恼。
要绢布知道她这样想,非反问她当年为什么在梫木湾挺身而出?
扈轻一路走一路气,走着走着便消了气。云中试她就试她,就算她凭自己找出魔窟又怎样?难道他还杀了她?大不了,让他把魔皇令抢去。
把魔皇令抢去?
这是坏事吗?
这是——好事哇。
突然开窍,发现这意外之喜,扈轻恨不得大笑三声直抒胸臆。
“魔皇令,你能找到魔窟吗?”
魔皇令哪里想到她是要摆脱它,为了争取培养玄曜的机会,这会儿巴不得表现自己:“当然,只要有一丝丝魔气,我都给你找出来。”
扈轻一下放了心,身上减了百十斤的担子一样:“行,我回去操持操持,过两天咱们就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