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扈珠珠:“别去,他最会暗地里整人。”
扈花花笑他:“那你学得你爹精髓了。”说他方才出手阻拦水心逃跑的事。
水从对扈暖说:“那你快去。万一你母亲收拾太过,等她平下心来,怕不又要内疚。”
他就不去了,小师弟早该挨顿毒打。
出了佛门的地域,扈轻把水心往地上一扔,才要打,觉得地太软,莫要帮这厮泄力,又把他提起左右看过,觉得那些树也不能无辜替他受力,干脆从空间里取了她的打铁台。
水心一看,冷汗都出来了:“不至于。”
扈轻冷笑着把他丢在打铁台上,用最韧的兽筋固定住,也不用铁锤,自己骑了上去,钢铁般的拳头流星雨似的往他身上砸。
水心嗷嗷惨叫,偏他惨叫一声就有一拳头落他脸上,如是几次,明悟,于是闭紧嘴巴哗哗流泪。
扈轻一边捶一边吼:“你还有脸哭!你还有脸哭!我哭都哭不出来!”
拳头邦邦邦的急落,只要水心不吭声,她就不再打脸。
水心无话可说,这事说来玄之又玄,无论如何,扈轻都被算计一回,这顿打,他该着。再说,他自有护体之法,只要不被打死,任由她发泄罢了。
“妖孽!放开那个和尚!光天化日、不成体统——咦?扈轻?啊啊——我什么也没看见、再见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