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扈轻:“我杀你,再养你的孩子,把你的孩子视如己出。他希望他报仇还是不报仇?”
韶华:“你、你——”
扈轻笑笑:“小孩子是不是很可怜?怎样做都是错。可他真的有错吗?”
被动承受着孽因和善因,多么冤枉。
想到自己的幼时,她有什么错呢?所有人都漠视她,看不起她,被人当不存在的感觉多糟糕。可她能怪吗?人人都有自己的立场自己的理由,她怪就是她的错,可说不怪她心里又是结结实实在恨的。
大约人心总是贪婪,不能时时刻刻理性要求自己。人人都能理性了,这个世界大约也乏味了吧。
扈轻对韶华说,又似在对自己说:“就这样无解下去吧,无限得纠缠下去,诞生无限的可能。”
韶华觉得她这话像极诅咒,仿佛在诅咒渺渺阁和半神后裔不死不休,死了也不休。
一时沉默不再说话,思考扈轻对渺渺阁的态度。
绢布啧了声:“把小年轻给逼的…帝印和通天神道的秘密如此沉重,你承载得起吗?”
扈轻:“我很好啊。一种和帝印很契合的感觉。我甚至觉得帝印寻回原本属于它们的一部分,可欢腾了。”
放出帝印,小东西们跟尾巴拴了鞭炮的牛犊子似的到处乱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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