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浩天、公孙振不语,将自己的帝印再深藏些。
北山慌了,一步窜到杏谷身旁,双手不知该往哪里落,哄:“帝印呀帝印,自我上任以来,兢兢业业励精图治。偶有瑕疵但从不懈怠,更从未做过对不起天道对不起众生的坏事呐。功劳有,苦劳更有,你可千万、千万不能抛弃我啊——”
杏谷感觉了一下:“它没理你。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它的事?”
北山更慌: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我对不起自己都不会对不起它!”
杏谷:“那它为什么不理你?”
北山不语。北山想哭。
扈轻从地上爬起来。其他人见她突然被袭正待上前,却被无形力量阻止,然后看到倒悬在空中用头压着她的头的木杖,还有什么不明白?
凌云印与木杖对峙,仿佛在说:这是我的人,你休想瓜分。
而木杖则说:我不是来破坏这个家庭的,我是来加入这个家庭的。
扈轻揉着后脑勺疼得直呲牙,不去看木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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